了几杯茶,枯坐了几个时辰,罗恒算是不辱使命,还真被他捞到了几只鱼饵了。方才,我已经着人将人送回了。”
说起这洞香春的头牌与宫家大才子宫明的二三事儿,大概也够坊间写它几个才子佳人的唱本了吧,可说唱归说唱,多是臆想而非真实,这位姑娘究竟是谁的人,因何目的纠缠在宫明身边,只有当事人才最清楚不过的吧。
小鱼闻言,笑了笑,道:
“公子还真不愧是位怜香惜玉之人呢。”
这话说的,倒似在取笑我一般了。
毕竟,我也没什么资格说宫明啊。
“你让宫明好自为之吧。”
小鱼从此言中听出了些许不好的苗头,忍不住问道:
“公子之意,是不打算过问洛都七俊之事儿了?”
“不是不打算,而是不能插手了,因为皇祖母不愿我再参合此事。”
“朝廷疑你了?”
小鱼不禁心思一紧。
“这倒不至于,无论我到何处,身边都不乏制衡之人,皇祖母只是虑我太过仁心,文人相惜,最后会不忍对文士下手。”
“这可是凶非吉了!”
连小鱼都知道,若此事由我经手兴许还能有个双方罢兵谈和的可能,可有些人就是看不到长远的利益,只是纠结于那迁徙令一出,家族荣华富贵将受重创而选择铤而走险,与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党附,妄图通过行刺行政要员、贿赂等手段来达到违抗朝廷
萤虫之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