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知道身上的血腥味是瞒不过珝的,忙解释道:
“没事儿,别担心,只是划破了手,你给的护身软甲,真的很有用!”
这个时候我便格外的倾佩珝的先见之明了。
“把手伸过来让我瞧瞧。”
被我这般夸赞,珝却是一点高兴得情绪都没有。
我乖觉地把受了伤的那只手递了过去,只觉得珝的手轻抚而过,一股清凉之感竟让原本还有些疼得伤口感觉缓和了不少,想来是珝给我上了药的缘故。
我正暗自惊叹,却见珝随手便准备扯下自己的衣角打算先为我包扎止血。
“诶,别撕!”
我忙不迭开口劝阻,可似乎还是迟了。
只听到一声裂帛之身,珝半分迟疑也没有便撕开了自己衣角的一边然后十分熟练地给我包扎好了伤口。
“哎,结果还是撕坏了你这身好看的衣裳了。”
我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你是糊涂了么,究竟是衣裳重要,还是你的手重要。”
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哀怨,珝无奈的叹了口气。
“都重要!”
“……”
一时间静默无声了。
“也不知是谁糊涂了,明明都有手绢的……”
我不禁撇着嘴,嘟囔了一句。
珝为之气结,一时间似无言以对,有些薄怒道:
“我的衣裳我爱怎么撕就怎
都糊涂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