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留恋花丛、纵酒狂歌的荒唐日子我也不是没有过,可如今的我早已是洗心革面,那些浮华不实的习性也早已改了大半了。
更何况,我也做不到如他这般太过随心随性,如今看他此番懒散模样,怕只怕也是长辈们临了将人从洞香春给强拉过来的吧,身上不仅有酒气,还有一股子的脂粉气呢!
这人都这么不给人面子了,我作甚要给他这个脸面啊?
边说着我边借故展示了这一身端正得体的公服,又哂笑着他那一身衣裳不整,带着优越感,继续说道:
“我这功名在身,你那布衣白丁,如何能是同道中人呵?”
这理由真是无可挑剔。
“我怎觉着你我两人是臭味相投呢?”
宫明倒是毫不客气的自贬,顺带还拉上了我。
我忙不迭的好心加以纠正。
“你是想说气味相投吧!”
宫明闻言一笑,正想说什么却被我横加打断。
“欸,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甩了甩衣袖,以示同他无话可说。
宫明此刻却换了种眼身打量了我一番,捏着自己下颌那参差不齐的短促胡须,忽地言道:
“你这身公服不错,不如让我穿穿!”
这宫明是醉酒了未曾酒醒吧,竟会忽地说出这番稚儿般的话语来,令人闻之不禁莫名其妙。
哎呦喂,他居然想穿我这身御史公服?!
“可以
同道中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