珝伸手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她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眼前这个冤家向自己致歉。
“王荀,究竟是谁的人?”
我知道珝定然是生气,气我瞒了她。
“皇祖母。”
我无法在她面前撒谎,具都从实处招了,王荀是太皇太后事先安排在洛阳的策应,便是为了我在洛阳行事而早早布下的一颗棋子。
珝苦笑出声,心中所想被证实,只觉满心苦涩,道:
“所以,如今所做之事,俱都是皇祖母事有安排了。那你为何要私自刑囚洛州牧?”
“我并未刑囚他,他现下十分安全,只不过情势有变,非常之时,行非常手段,此事终需有人来做,洛州牧做不了,便只得我来做。”
这点就是珝最为悲愤生气之处,她总是这样,为何总在涉及生死大事上,她总是独断,却从不同她商议,她可有把自己担忧与叮嘱放在心上?
“即便皇祖母许你便宜行事,可你私囚洛州牧,虽手有兵符却无调令,独掌兵权私控军队,罪在谋逆,此事若事发,杀身灭族之祸转瞬即至,你不惜所有做这一切,俱都是为着引出那人,是么?”
我看到了珝满脸神伤,忍着心痛却还是点头应承道:
“是!”
你这个骗子!
珝终是难忍心神俱伤,伸手捶打在了我的肩头,无不伤情道:
“你如此轻付生死,又将我置于何处?”
剖白心迹(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