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距离。
“刑名之重,莫严於杀人。高御史到洛阳后即掌刑名事,若叶晗当众杀人,想来高御史也是要秉公执法拿叶晗归案正法的,是吧?”
我与阿姐这几步之遥,瞬间便犹如深渊。
“是。”
几乎毫不犹豫,我直接给了回应。
阿姐看着我在邺城和洛阳后的总总举动,就知道我是力行变法革新了,法令在前,不徇私情,往公理上说那是刚正不阿,秉公执法,可私情上来讲那就显得无心无情了。
“口口声声唤我阿姐,可你我情义也不过如此罢了……”
叶晗浅笑一声,自古情义理法难以两全,倒是这杀人偿命无论情法都算同出一理,她今日为报家仇,杀人算得上合情合理,却并不合法,所以她这个傻妹妹才要阻止自己么。
“虽说执法为公,法不徇情,可你我之间岂是‘情义’两字所能囊括。若是可以,晨儿想将凶犯绳之于法,若不可,那便……”
我知道阿姐的意思,话语激我是假,测我心意是真,可我已不再是过去的高辰了啊!
“那便如何?”
阿姐用静默的目光望着我,似要看穿至我心底。
“宁我负天下,休教天下负我!”
“……”
闻言,阿姐和珝的神色都有微变,因为她们都已明白我话语中的含义。
正所谓物极必反,这平日里忠厚老实的人,若是被逼急了,变得凶
宁我负天下(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