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都是杏林高手,有没重病一号脉便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而珝也知道我在躲着不敢见阿姐,所以也便对我听之任之没有直言拆穿了。
“阿姐……她人呢?”
我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口。
珝见我怕阿姐怕到这般境地,也是有些无可奈何了。
“姐姐她还有要事处理,说过几日再来看你,方才已经离开了。”
听到这里,我才缓缓从被褥里探出头来,悠悠地松了口气,感觉能拖几天也是好的。
“那就好。”
口里虽这般说了,心里却是压抑不住的负罪感。
“你就当真不想同阿姐实话实说么?”
珝认为阿姐还是很讲道理的人,自己对她的为人处世也是极为敬重的。
“不能说实话啊,至少现在还不能……”
我担心阿姐若是真的知道了这其中的缘由,只怕坚强如她,也是无法轻易接受的,若是阿姐再因此而收到伤害,我也无法轻易原谅我自己!
珝有些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你说你怕死我原本还有些不信,不过现在,我信了……”
面对着珝的挖苦,我是完全不能有一丝反抗的,谁让我不自量力的想要装病来瞒天过海呢?
我撅着嘴,不甘的回了句。
“我本来就贪生怕死的紧!”
“那你还敢把‘绝命’往茶壶里扔?”
珝对我这
以吻封缄(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