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石门落下了,珝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松了我的手,回过头来微笑着望着我,云淡风轻的说了句,道:
“哎呀,忘记告诉你了,那石门好像只能从外边开启的。”
“……”
这也能忘记?!
我顿时一脸的呆滞,忙不迭跑了回去,瞧了那扇石门好一会儿,直到确认了确如珝所言不假后,我才彻底放弃了这扇石门,回头又看见对侧还有一道石门,又飞快的小跑了过去查看,悲惨的是,这扇石门的设置和对面的一般无二。
四周回望了一圈,唯一的两个出口被封住了,也就是,我们出不去了!
我无力的撑在石门边,简直欲哭无泪。
珝倒是一脸的悠闲淡然,我正忙着寻找出口的时候,她却款款度步走到了石制香案前,执晚辈之礼,恭敬诚心的上了一柱细香,因为这香案靠着的石壁后面,想来就该是晋末帝停放梓宫的地宫了,可这香案之上,却没有先人画像或者摆放着灵位。
待行礼完毕,珝从容端坐在了团蒲上,见我一脸沮丧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向我招了招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说道:
“傻瓜,别费劲了,过来。”
既来之,则安之。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虽说身陷此地前途未卜,心中难免惶惶,可却也心知性命暂时无忧,我只是因为没有退路而心有不安罢了。
打起精神回到了珝身边,跪坐在了她身旁,珝则是有些慵懒
处进思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