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妙曼舞姿十分惹人怜爱,在船楼花舫之中也是少有比肩的!”
一闻言,我忍不住做贼心虚似的咳嗽了两声,陈小鱼还真不愧是深谙官场宴饮觥筹交错之间门道的人,什么都逃不过酒色财气这种东西啊!
“哦,原来如此呢。”
难怪今日不用忙碌公事,原是管事官员都应该参加了这次侍宴去了,自然便得了空闲了……
珝微笑着,露出来的却是许久未曾一见的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苦笑着摆了摆手,解释道:
“美酒确实是格外香醇,你们也知道我好美酒,所以喝得急了倒是把酒给洒了,公服也打湿了,便只得辞谢了洛州牧的好意,赶回来换身衣裳。”
居然用这么俗套的办法推脱了酒宴,陈小鱼都有些啧啧称奇了。
望着珝脸上那抹笑容的寒意逐渐有了缓和之势,我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避开酒宴方法是俗套了些,可比起让自己身上沾上其他女子的脂粉气,还不如酒气来更安全一些啊!
珝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随即向正吩咐道:
“阿正,给你家公子备身换用的常服。”
听到珝的嘱咐,阿正恭敬点头称是,随即便退下去备衣物去了。
对上了珝的目光,我不禁微微一笑,道:
“说起来你们可记得我们入洛阳之时,在邙山脚下不是碰巧遇到领兵前去剿灭流寇的罗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