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与我平目而视,可见心中还是有所芥蒂的,至少在她眼中,君臣之礼,上下有别,不容僭越。
紫玉抬眼四周望去,未见自家主上身影,免不得出声开口询问道:
“怎未见主上?”
“琬儿说你们今日都有差事在身定然未及用膳,所以亲去准备午膳去了。起初我还不信,如今见你们戎装在身未曾更换,便知琬儿先见之明了!”
“那属下去帮主上。”
紫玉行礼之后,便急忙小步跑开了。
我笑着摇头言道:
“这丫头还是这般风风火火的。”
洛卿忙苦笑着我抱拳揖了一礼,算是为紫玉有所怠慢的举动表达歉意了。
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示意洛卿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紫玉丫头的心思都在琬儿身上,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呢?
随即又望向了若君,主动同她打招呼,言道:
“若君……”
还未说完,若君便忙抱拳行礼,向我禀报道:
“为家父得以洗雪沉冤之事,罪臣想向邺城牧聊表感激之意……”
我不禁暗自叹了口气,见若君有意的疏远,知道此时不易超之过急,言道:
“若君不必如此,靠山王之事实非我一人之功,皆是因为靠山王公忠体国,乃人臣典范,我辈楷模,故而我等臣子联名上奏朝廷恢复靠山王名誉,以王侯之礼厚葬,为靠山王洗冤,此乃人臣本
国破山河在(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