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平和,谈何容易?就连现在似乎就连好好陪在她身边,都成了一种可望而不可即之事,如何能不心怀愧疚?
琬儿情不自禁伸手抚过我的脸庞,怀着愧疚之情,深情望着我,说道:
“对不起,晨,我,不是一个好妻子呢!”
我微微摇头,深情回望着她,道:
“不,你很好,真的,可得妻如你,实乃三生幸事,你知道我有多感念上苍么?”
四目相对之间,不觉触动情衷,目光闪着波动,两眼都有些酸涩了。
为免让琬儿伤心,我忙微微一笑,言道:
“不说这些了,你我之间,委实无需计较那些。”
将目光投向了桌案上的地图,我不禁正声言道:
“待收复了历阳,北齐之地便尽归我北魏所有了,延续了几百年的天下三分之势也已打破,我北魏将与南陈划长江南北而治,天下一统之日,不远矣!”
琬儿知道我胸中已有长远国策,既然北齐以归入北魏,那天下局势也就越发明朗了,接下来就看执政者对天下局势的判定和实施何等对外国策了。
那《平齐策》尽展她理政才华,直言要平定藩镇,便可知她对朝中局势有十分明确的判定和妥当的应对,琬儿知道,眼前这个冤家是个有胆有谋之人,她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一击即中。
“不妨说说你的长远国策了。”
很显然,琬儿已经意识到
先南后北(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