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文兄所言,恕高辰不敢苟同。这所谓繁华富庶也不过是浮于表面,便如同那储满粮食的米仓,容易滋生那贪得无厌的硕鼠。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从来只见那米仓中那一只只肥硕圆滚的硕鼠,何曾见过那哭喊着‘无食我黍’、饿得皮包骨头的农夫呢?”
听我直指北齐内政弊端,百官贪得无厌,官场贪弊成风,百姓身受其害,苦不堪言,众人不是面色发白便是羞愧难当,就连文正脸上也稍有异色,我视若不见,继续言道:
“更何况,慢藏诲盗,收藏财务不慎,不就等于叫人来偷么?不过是祸端自引罢了。圣人亦有云:子帅不正,孰敢不正?若国君与臣子们都奉公守法,廉洁自守,上行下效,百姓也自会争相效法,不贪图财货,如此一来朝野上下定然形成一股浩然正气,自然也就不会有盗贼横行了。反之,上下勾结,徇私舞弊,贪污成风,这盗贼蜂起,财货为人觊觎,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啊,又如何能怪得了他人呢?”
“你……”
文正听得我这番胡言都已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无法加以反驳,支吾了半晌,竟是一句反驳的话语都说不出口,不怪他无言以对,而是北齐立身不正,才会为人所乘啊,不禁哀叹一声,颓然而坐!
文正不远处的庄惠闻言不服,起身怼道:
“在下庄惠,敢请高使君赐教,常言道:名不正则言不顺。北魏至肃宗皇帝始,颠倒乾坤,违逆宗法,以旁出庶子之身份夺正朔之
舌战群儒(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