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浑身都热着呢,不信你摸摸我的脸……”
边说着边别有所图地拉着她的手抚在我有些发烫的脸颊上,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我的那点花花肠子自是逃不过琬儿的眼了,手抚上我的脸才片刻她便毫不客气地又掐了过来,惹得我忙不迭地求饶,道:
“欸,别啊,疼疼疼,媳妇儿,快松松手……”
琬儿见我鼓着一张红脸求饶,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言道:
“原来你也知道疼啊?”
琬儿的言外之意是在说我脸皮太厚了。
最近我信奉的条款便是:这人啊,脸皮绝不能太薄,得再厚点、再贱些才好,因为人至贱则无敌啊!
打定主意故意喊疼让琬儿心软,乘她松手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红红的脸颊上香了一口,然后一脸顺遂地哈哈大笑起来。
琬儿一跺脚,本欲不想再轻易饶我,正欲再度掐过来又担心会掐疼我,转而像揉面团一般搓着我的脸,嗔怒言道:
“你就会欺负我!”
这话说得我心花怒放,欢欣鼓舞。
我当然喜欢欺负她啦,也就只欺负她一个人而已,还愿意让她也这般欺负我,我这般愿打愿挨的,真可谓世间独一无二,我的媳妇儿得了我这么个宝,晚上做梦应该也会笑醒的吧?!
哈哈。
顿时,我这心里跟抹了蜜一般的甜,嘴里却故作不认,无比自恋地笑着言道:
“我哪
衣莫如新,人莫如旧(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