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啕道:
“啊,疼,疼,疼,媳妇儿,好疼啊!”
“哼,你现在知道疼了,方才不是挺威武的么?!”
背后,传来琬儿嗔怒地责骂声。
我自知理亏,都不敢出言争辩,只希望琬儿不要生我的气不理我便好了。
“呵呵,这还不是因为我是公主的驸马,不能给你丢面么?”
我话音刚落,琬儿手中多施了几分里,让我疼得眉头都皱成小老头了,死死忍住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媳妇儿,轻,轻点儿么……”
“轻点这瘀血能散么?”
琬儿毫不客气地给我一句顶了回来,我则吐了吐舌头,片刻便乖觉了。
这次去解恶狼谷之围,人虽然是平安回来了,可也带了一身的伤,外伤就是手臂被一只白狼恨恨地咬了一口,若非有护甲和有人及时出手相助,只怕这条胳膊都被那只可怕的白狼给生生撕咬下来了,现在一回想到当时的情景,也不觉惊出一身冷汗来。
而身上的这些外伤便是在与狼群搏斗的时候磕碰在满是尖锐沙石表露的土地上蹭出来的。
可能是因为作战时用力过猛,连带后背都有些拉伤了,没有伤及五胀六腑,便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难怪琬儿会如此生气了。
琬儿边为我推拿按摩,边运气助我治疗外伤,每行一处都似拆骨噬肉之痛,疼得我忍不住嗷嗷大叫起来。
琬儿听不得我这般惨叫,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