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道:
“因,因为……儿臣,儿臣想打,所以就……就打了……”
这话当真是霸道无理至极了!
众人不觉目瞪口呆,都不敢相信这话居然会出自大驸马高辰之口,还记得乱军攻入皇城之际,大驸马面叱司马炯目无法纪、以下犯上之时,何等威风凛凛,今日这说辞,未免太过拙劣了。
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都有些乏力了,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困顿。
太皇太后只是微微颔首,可脸色已有异样了,紧接着询问二驸马穆宴来,有些气急问道:
“那二驸马又是为何参合进去的?”
穆宴本就是个心之口快的,回答起来倒也毫不含糊,直率言道:
“回禀皇祖母,儿臣本是去给大驸马助拳脚的,到那一看却见本家兄弟被人欺侮了,这口气如何忍得住,故而出手相助,把那些敢挑事儿的都打趴下来了!”
说着,穆宴得意一笑,十分快意!
太皇太后脸色都阴沉下来了,又指了指三驸马嵇穅,问道:
“那三驸马你呢?”
嵇穅因为一场大战有些精疲力尽了,再加上现在酒瘾上来了,人也有些无精打采,中途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这陡然间听到太皇太后问话,急忙集中精力,回应道:
“儿臣……儿臣是因为那厮打破了儿臣最喜欢的酒葫芦……”
“好,好啊,真不愧是我们北魏的驸马督尉,这一个个好气势、
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