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所在不做陪同,更何况白日流连于后家庭院与家中女眷常伴,会让人认为是沉湎女色,这是会让人瞧不起的事情,所以在请过安后,驸马督尉们便陆续走出了军帐,准备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待得离军帐远了,几位驸马爷难得又聚在了一处,免不得一阵叙旧唠嗑,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不亦乐乎,说得最多的,也不过是到时候一道去猎几道野味,喝酒吃肉,痛快逍遥!
我则一直静静站在一旁,低眉垂目,暗自思忖着今日又有多少公事得及时办理的,所以对几位驸马们说些什么并不是十分上心,只是在他们询问之时,不由分说地点头称是。
一旁的穆宴倒是瞧出了我的敷衍了事,本就有些心情不悦,气鼓鼓地说道:
“大驸马近来是否太过劳心劳力了?”
我听着二驸马这话似乎别有深意啊,可现在的我着实没有空闲再去深究话中言语了,忙抱拳揖礼,一脸愧疚的神色,言道:
“几位兄弟见谅,近来确实有些公事缠身,多有怠慢,失礼了。”
穆宴闻言,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欸,你,我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我这话的意思是你该操心的不操心,老围着公事转作甚?”
我不觉淡然一笑,言道:
“二驸马说笑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般尽心尽力,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穆宴气的一时哑口无言了,这正主都不急,他在这干着急
喝酒吃肉,赛过王侯(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