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我便如同着魔了一般,忘记了一切,真就老老实实地走回到榻边,然后在她身边乖乖坐了下来。
琬儿伸出手来轻柔地为我拭泪,半是无奈半是宽慰的言道:
“傻瓜,哭起来跟个孩子似的……”
我逐渐收起眼泪,无比担忧地继续追问道:
“真的没事儿吗?”
“开始的时候是有点疼,闻到你身上的香气后,就没那么疼了……”
琬儿不禁微微叹了口气,她该怎么告诉这个傻瓜,她此时此刻的心绪与这些香气干系不大啊,她只是很想见到这个冤家罢了。
轻柔地将她揽入怀里,如珠似宝的待着,我温柔的话语里带着祈求,言道:
“以后不许再这般骗我了好么?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许瞒我,好不好?”
琬儿伏在我怀中咯咯笑着,有些嗔怒地回道:
“好,我不瞒你。这是给你的惩罚,谁让你留我在家等你那么久的?”
“我去查勘亥茂与敌国来往的那几封信笺去了,所以回来得晚了些……”
我忙解释今日去了熏香阁寻香的目的,便是为了找出这信笺中隐约所透出的一股奇特香气。
这几封书信并未写明收件人名讳来历,而且内容也如同家书一般,通过的一些特别的排序干扰,让其中所隐含的信息特别隐晦,不易被人所察觉。若不是经验老道之人,是很难看出其中所隐含着的讯息的。
庸脂俗粉(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