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啊!
刘季瞧我脸色有些发白,不太舒服的模样,急忙将卷轴重新卷起,然后放回了原处,扶着我回了座椅上坐着,又将热茶递给了我。
“大驸马的伤,无碍吧?”
我喝了口茶,恢复了些精力,手指上的血也逐渐开始凝固了。
微笑着谢过四驸马的关心,言道:
“无甚大碍,劳四驸马费心了,说来惭愧,我有些畏血,瞧见血便如这般模样,休息片刻就好了,让四驸马见笑了。”
“原来如此,大驸马无恙就好。畏血之人是对生命常怀畏惧之心的,乃是仁者的表现。这也正说明了大驸马宅心仁厚,刘季绝不敢笑话大驸马的!”
刘季说的极为认真,一点都不像是搪塞敷衍,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不说我没用,我就很高兴了啊!”
最后,我也只能苦笑一声说出这句话来。
“怎么会呢,大驸马可是刘季心中敬重之人呢!”
刘季大大方方地表达了自己的敬仰之意,弄得我有些尴尬不已,都不知道我做了何事让他如此钦佩了。
“这是……”
见我有些尴尬神色,刘季随即笑着言道:
“国子监中的书库之中,留有大部分一位名叫‘子辰’之人所写的校注,刘季受益匪浅,十分感念此人。”
我不禁恍然大悟,原来是为此啊。
随即,刘季抱拳向我揖了一礼,以示读
菩提本无树(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