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的出手比我更快,伸出手来本是想掐我的脸来着,可我满脸的胡须不好下手,他便索性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
哎呦,我的娘耶……
我疼的嗷嗷大叫,弱点被他钳制,他一起身,我便得跟着一起起身。
“哎哟喂,好碗儿,妙碗儿,快快松手,耳朵,要被揪下来啦!”
小碗儿突然听到我情急之下唤他做“碗儿”了,有些一怔,手也慢慢的松了力道。
可才不过片刻功夫,不知为何,他突然又多施了几分力道,比方才更甚!
这是生气了么?我作甚了他怎么就生气了?
我瞧着他真的生气的模样,知道不能再开玩笑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低头赔礼道歉,道:
“小碗儿,小碗儿,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大发慈悲,松松手啊,松松手!”
瞬间泪眼朦胧,装悲催可怜,把博取同情心的不二法门亮出来。
小碗儿瞅着我这轻浮窝囊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真瞧着我耳朵都被揪红了,又有些于心不忍,泄了力道,却依然不肯就这么轻易饶了我。
周围添了些看热闹的人,也不知哪个好事者,拥着娘娘腔般的口音,说道:
“哟哦,这一对一眼瞧上去,就是断袖啊!”
“你才是断袖,你们全家都是断袖!”
我和小碗儿在这一刻居然找到了共同的节拍,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一句话来。
断袖怎么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