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苓恢复了清醒。
“我喝醉了，所以更不能这样。”
他扶住女孩的肩膀，将人缓缓从自己身上扶起来，自己跟着坐直，在黑暗中寻到她的方向，平静的“看”过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
“你还小，你不明白，所以很多事情不要尝试。”
“那什么时候可以尝试呢？”她很快反问。
“等你足够成熟，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苓抬起手，寻到女孩的脸颊，将碎发拨到她耳后，轻柔的抚摸两下，理顺凌乱的发丝。
“等你长大了，就可以了。”
她又问，“那什么时候才算长大？”
苓略微思索，答，“成年就算长大。”
“那就是明年了？”唐昭昭想了想，感觉不算久，“明年我就可以对你做那种事了吗？”
他轻轻咳嗽一声，神情复杂，“也不是……如果明年你还想，这样的话……明年其实也还小，不过如果是我的话……”
苓又是开始语无伦次。
语言系统在这一刻被纷乱的思绪攻击，各种情绪涌上来，他竟不知该说什么。
理智告诉自己，她只是一个尚不成熟的小孩，可感性让他忍不住欣喜，在听到那句话后胸腔都在发烫。
她像是神话中对月而坐的塞壬海妖，优美的歌喉有让人迷失迷失心智的魔力，每一句话都让他恍惚。
“你多大
第523章 闭光雏菊 1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