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看见眼镜男每往前一步络腮胡就往后推一步,最后竟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明显对方看起来身体更强壮,但通过那些模糊的肢体动作,唐昭昭觉得络腮胡在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
遥遥看见他们说了什么,眼镜男转身回来,直到一路走到了唐昭昭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唐昭昭好奇,“你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眼镜男轻描淡写,“就是跟他说你是个女生,让他不要来骚扰你。”
“那他怎么说?”
“没说什么。”
唐昭昭哦了一声,对面的络腮胡竟然还呆坐在地上,一幅被吓傻的样子,忍不住问眼镜男,“那他怎么好像很怕你?”
“我也不知道。”他微微露出困惑的神色,“我也并不会对他动手啊。”
而且看起来也打不过他,唐昭昭赞同,这样一来就更不解了,明明络腮胡刚刚看起来很怕他的样子。
两个人互相道别,问了晚安。
男人回到帐篷,摘下眼镜,漆黑的眼眸缓慢变成空洞的银灰色。
他不会对他动手。
只不过会让他看见自己的命运,加速他的死亡而已。
他怎么会动手呢?他是最公平的审判者。
死亡,是那个人的归宿,他只是将必然的结果提前了,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