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一动不动的承受了这样轻柔的碰触。
耳畔响起了衣物轻微的簌响,身后的人俯下了身,垂下的发丝带着痒意,云昭想挠,眉骨却落上了不同于指腹的柔软触感。
一同落在面上的,还有他清浅的呼吸。
那里微微泛着凉意,让她想起了夏日的荔枝冻,冰瓷碰着果肉,触感轻柔又真实,她极力的闭着眼睛忍住,藏在被子下的手指攥紧了。
他是温克制克制的,像是一个迂回古板,发乎情止乎礼的儒雅君子。
那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仿佛再碰一碰,她就会像脆弱的雪花一般化掉。
快到云昭来不及回味这是否算是一个吻。
可很快她就不想了。
因为听到了他压抑的呼吸声。
身后的人捂着唇,面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后退几步抽身离开,离去时步伐快了一些,但仍旧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直到房间彻底安静,云昭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隔着门板传来一串压抑至极的咳嗽声,隔着窗缝,只能看到他匆匆离去的修长背影。
原来容泠的身体竟如此严重,可为何从不曾听他提起过?
云昭细细的思索,转身取了外衣跃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