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吃掉。
他反问，“你看到刚刚人鱼坐在什么上面吗？”
唐昭昭点头，“礁石。”
卡利卡亚却摇头，“不是礁石。”
他分心伸手拢了拢小龙被吹乱的头发，声音柔和，“诸神黄昏之后，路过这一带海域的船只都遭受了无妄之灾，变幻成美人鱼的海妖在附近游曳，以人类为食，刚刚高高堆起的，是过往船员的白骨。”
“……”这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卡利卡亚好奇的问，“你的表情好像看起来很失望。”
唐昭昭：“你听说过海的女儿吗？”
卡利卡亚摇头，“海神没有女儿。”
“……”真是个没有童年的人。
唐昭昭耐心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传说中海神有无数个女儿，长得都异常漂亮，其中小女儿有一头红发，她拯救了落水的王子，并和他相爱……”
“红发？”卡利卡亚用怀疑的神色打量了下小龙的头顶，打断她，指正，“据我所知，海神真的没有女儿。”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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