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我的心肝宝贝女儿,你醒了,醒了就好。”
这位也已经发福的男士,明显的,就是班纳特先生,伊丽莎白·班纳特的父亲了。
只见这位匆忙推开门走进来的绅士先生,很是匆忙地走到了道午床的另一边,用力地握住了她没受伤的手:“亲爱的丽萃,现在,你看着爸爸的眼睛,听爸爸说,爸爸爱你,很爱很爱你,真的非常非常爱你,请不要再做出让爸爸伤心痛苦的事情,可以吗?看看你另一只手上的伤痕,它不仅割在了你手上,也我的心口中狠狠地割了一刀,这痛,和割在你手腕上一般,差点要痛死我了!”
比起记忆中总是情绪化的母亲,明显是一直充当着理智可靠守护者的父亲,一改平时沉稳不多话形象,激动失态的话,更有渲染力和感染力。
尽管如此,才刚附身,还在消化记忆的道午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事实上,即使是真的伊丽莎白·班纳特本人在,这时候估计也做不出什么回应。
对于一个长期遭受各种心理打压,又刚刚割腕自杀失血过多抢回回来的小女孩,虚弱如她,除了睁眼呆滞地躺床望人之外,其实也没法做什么回应。
班纳特先生估计也想到了,不再长篇大论的煽情,而是轻轻地亲吻了一下道午的额头,温声道:“天啊,看爸爸,糊涂了。我的宝贝伊丽莎白终于醒了,这时候,最需要的是先好好吃一顿,然后再好好睡一觉,忘记所有的烦恼和困扰,不是吗?”
第 55 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