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哄她,那家伙似乎什么手艺的都学了一遍了。
王怜花递给她的镂空木球,那疯子似乎也亲手做过不少,样式还非常相似的。
“夫人?”王怜花十分敏锐,道午恍神的一会呢,就察觉到她是在睹物思人了:“在想什么呢?想你的李寻欢表哥吗?看来,是小的还不够努力呢,让主人在我这里的时候,还有空想别人呢。”
眼看着醋精发作,又要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道午连忙回神。
剧烈反抗是不行的,因为反抗不成还会有反效果。
理解对了像是欲拒还迎,理解错了只会让人更加气愤疯狂。
作为一个不能练武的弱女子,道午挺不爽这个的。
道午上辈子为了应对某个经常发疯的人,也算有经验了,只能状似埋怨地拍开作乱的手,反客为主地缠上去,带着欲拒还迎娇嗲的声音问:“你还没坦白一大早的你都去哪里呢。”
不就是反客为主、恶人先找茬嘛,她又不是不会。
估计是太过妖艳魅惑……以及热情的,完全颠覆了以往形象,王怜花一时不慎地,竟然就这样被道午制服了。
反应过来后,也只能配合地放松身体,摆出驯服的姿态,继续调情:“夫人的美人计实在了得。”
嗯,大概是习惯成自然吧,毕竟,在他们疯狂的一天一夜中,这种玩法经常上演。
“那臭小子又给我挖陷阱了是吧。”王怜花颇有些自怜自
第 43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