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他和傅燕沉争吵,心中难安。
可究其原因,他确实去了澶容的房间,澶容也没说谎话。在这件事里,澶容唯一的错只是不会看气氛……
若清不觉得小师叔不说谎是错的,可想着日后澶容因为自己的性子受的磋磨,他拉过小师叔,将对方请到凳子上坐好,温声细语地说:“我没有怪小师叔,小师叔多次救我,我心里感激,怎会怨恨小师叔。”
“只是有些时候真话要看着说,先想想合不合适再说。”
若清不想其他,只教澶容看清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免得澶容在外遇事遇人张口就来,惹人气恨尚不自知。
说到这里,若清怕小师叔很难理解看什么场合说什么话的界限,又体贴地举例,“就好比——师叔下山的时候摔了一跤。”
闻言澶容微微皱起眉,认真地反驳他:“我不会摔倒。”
若清一愣,似笑非笑道:“我知道师叔不会,我的意思是假如。你看,你实力强悍,受众人敬爱,假如你有一日你不慎摔倒,正好被我瞧见了,你是不是会不好意思,觉得有些丢脸,不想我提起这件事?届时我若抱起你,你会如何想?”
他循循渐进,一点一点开阔澶容的思维。
澶容想了一下,面无表情的人抬起手,“你抱不起来。”澶容说到这里,撩起若清手腕上的衣服,温热的大手一把扣住若清的手腕,向若清展示他的单薄和自己的力量。
被扣住的手腕纤细,存有的
炫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