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晃了一下。一闪而过的银色冷光像是寒刃出鞘,带着咄咄逼人的煞气压向对方。
随后,带着怒气的拳头落下,发出的声响让人畏惧心慌。
冷着一张俊脸,傅燕沉将这位师弟打了一顿,见对方毫无反击之力,拉过对方的头发,阴恻恻地问:“白天是怎么回事?”
“傅燕沉你敢对我动手!”
对方气急,骂骂咧咧半天,又被傅燕沉给了几下,等着吃了苦头,才老实地说:“谁知道那个新来的弟子是怎么回事!他拿了那兽最不能闻的灵花,这才激得那兽躁动!这事也不怪我,你凭什么打我?!”
傅燕沉听到这里,松开了对方。
对方却愤愤不平地说:“白天新来的弟子遇到危险,见你跑来向你求助,你却不管不顾!晚上你又故伤我!你实在太过分了!”
过不过分这事不用对方说傅燕沉自己心里有数。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傅燕沉懒得理他,抬脚就走。
之后傅燕沉又找到那个新来的弟子,问他为何去摘灵花。那弟子见他面色不善,抖如筛糠,颤声说是掌门让他们去取些灵竹过去装酒,他在别的地方看到这花觉得好看,就随手摘下,想等回去之后放在房中。
次日一早,霓姮听说傅燕沉昨夜打了五师叔的弟子,五师叔带着爱徒找上澶容,澶容当着师兄的面询问傅燕沉为何如此行事,傅燕沉只说看对方不爽。
听到这里,霓姮摇了摇头,没让
动怒(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