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清点了点头,随后盯着手心被刮伤的位置,无精打采地想着也许这系统就跟他穿书的情况一样,都是他解释不清楚的存在。
想他前些日子磕破了头,有了穿书的记忆,如今刮伤了手,又有个系统,倒像极了生来不凡的人。只是想到这里若清又忍不住自嘲一笑,不知哪个生来不凡的人如他活得不易。
由于无法解释如今的情况,若清也不再去解释。如果按照系统说的去做他真的能好起来,他就照做,且静心等着看之后会有什么变化。
打定主意,若清不再纠结。
素音念着若清不似常人的体质,等照看过澶容,又开始给若清灌药。
与澶容的待遇差不多,不多时,霓姮端来两碗药,深褐色是澶容的,浅绿色是若清的。
若清一看到这熟悉的药顿时愁眉不展。
“师姐。”
若清拉长了声音,仗着脸好黏人撒娇。
躺在床上的澶容侧耳去听,听到若清对霓姮抱怨药汁太苦。
听到这里,澶容眼睛转了一下,长睫轻颤,从掌心中变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盒。
只是澶容这边刚张开嘴,就听到那边的若清忽地笑了。
“你怎么还有糖?”
若清拉过霓姮的手,用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看着师姐手心的月石糖,说:“我听说这月石糖数量不多,你怎么买到了这么多?”
霓姮柔声说:“我这次外出正好帮了卖月石的店
不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