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咱们老福茶馆，对门的蓬莱茶馆，也是顾客寥寥啊。根据我多年的经验，一定是大家生意都很糟糕，大概是因为受到群星之城中的恐怖剖腹案影响，让路人们的出行很受影响。”
“胡说八道！”老板娘嘶吼，“对面那条图腾大街上，茶馆已经是持续火爆整整两日，而且门外依旧有人在排队，一直在长吁短叹，希望能够去到里面。”
小二：“……”
“老板娘，我已经知道那家茶馆生意兴隆的诀窍啦！”正在此时，老板提着鸟笼，兴致勃勃地归来。身为一元丹武圣，他却是伪装成菜鸟模样，为的就是微服私访，偷偷去抄袭对方的生意经。
“老李，你真给力！”老板娘顿时笑容可掬。
“是说书人！因为有说书人在讲一些精彩绝伦的故事的缘故，所以才一直有人往他们的茶馆钻。他们所图的，就是得到一个靠近说书人的座位。那茶馆老板，每日光是支付给说书人的额外报酬，就整整有20灵石啊。”
“我们也雇！呃……到哪里雇呢？”
“小说旗舰店！”
……
小说旗舰店开张的第三日。
封无忌很是郁闷，喃喃叹息：“该死的！说书人的生意持续火爆，每日都赚得瓶满钵满，为何就没啥人光顾我们的书店呢？莫非……真的就像四大管事所说，所有的听众只愿意接受免费？”
免费，就意味着小说毫无意义，根本没有任何经济价值，
第二千一百八十三章大江东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