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就没可能在此跟我啰嗦,而是已经变成一抔骨灰,被装到灵龛中,享受炎天的一炷檀香供奉。”
炎烈风冷笑:“已经是惶惶如丧家之犬,竟然依旧嘴犟,你就没想想,你之所以落魄潦倒到如斯地步,正因为你有一张人见人厌的贱嘴吗??!!”
“哦。阁下好像有一些偏见。”苏狂摇摇脑袋,噙着一丝揶揄微笑瞥着炎烈风,“我被驱逐出灵木堂而已,那未必就意味着我人见人厌,只能说有一撮小人嫌恶我。而阁下,大名鼎鼎的盟城恶少炎烈风,你觉得所有人都对你挂着假惺惺的笑,就意味着你很受欢迎?如果你易容一番,微服出巡,去听听市井谣言,就该知道究竟是谁人见人厌。”
炎烈风勃然大怒!他的软肋又被苏狂辛辣的口吻给戳中,的确,炎烈风很清楚他的风闻,但那样又如何?只要没有人有胆量当着他的脸指责即可,他依旧能够嚣张地招摇过市。
人,坏到一定程度,也就清楚他是怎样的货色,但当遮羞布被血淋淋地撕裂,炎烈风依旧火冒三丈。
“哦。再说,炎烈风公子您得意忘形什么呢?我被木轻国逐出门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说得好像,你才居功至伟一样。我又不是被你踢出灵木堂,关你屁事?”苏狂在撩拨一阵炎烈风的怒火后,忽然轻描淡写地问。
他先用三言两语堵死炎烈风的嘴,让他的话都被堵死,然后说得炎烈风格外暴怒,紧接着,苏狂才图穷匕见,将他很想从炎烈风口中得到
第二千九十七章逐出灵木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