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躬身点头。
“陛下请问,臣知无不言。”
“朕问你们二人,我大唐王朝一年的税收多少?”
“回陛下,视情况而定,每年都有所变化,但大抵在六百万两白银和一千万两白银之间,最低不会低于六百万两,最高一般不超过一千万两。”
“差距怎么如此巨大?”
“陛下,主要还是要看有没有外战,若有敌国来攻,贸易收缩,税收就少,若无敌国作乱,盛世太平,加上年头好,老天照料,税收就要稳定且高出不少。”
“去年的税收是多少?”
“七百三十万两。”
七百三十万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眼下不过九月初,一年才过了四分之三,怎么国库加内府凑不出一百万两白银来?
李建元紧着眉头,接着询问二人:“为何不过九月份,国库里只有不到六十万两?”
户部尚书何余年神色变换,撇了一眼郑谦,示意郑谦来说。
官大一级压死人,郑谦本不愿意说,可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陛下的问题。
“回陛下,今年六月份,支出了三百万两白银,用以稳固维护匈奴、突厥、鲜卑等国跟我大唐的关系。”
“什么?朕堂堂大唐王朝,还要给这些番邦小国送钱!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