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继续和国公爷纠缠,还和国公爷一起去了河堤。
也是老天保佑,其实常安王在河堤上埋了□□,准备炸开河堤放水淹国公爷营地的。只因那几日连连下雨,□□受潮,总是引不燃,后来常安王才改为人力挖堤;也是因此,国公爷才有时间带人去阻止。只是常安王留亲信挖河堤,自己却逃了,那一次,国公爷没抓住常安王。
虽然国公爷部及时阻止了常安王手下挖堤,但当时连日大雨,土石松软,河岸好几处都被挖裂了,开始沁水。国公爷不眠不休,和士兵、民伕一起修补河堤,待得暴雨过后,才回营帐休息。我师父说,自那之后,他再也没将国公爷当仇人。”
贾琏听到这里,大约知道了卫九住在国公府的来龙去脉。略一沉吟,贾琏道:“卫先生,虽然当年常安王作乱的时候,我尚未出生,但我相信,屠村非但和我祖父无关,令师还极有可能受人利用。是谁知道先生师尊隐居之地吗?
我总觉得当年的事,是常安王走投无路,正巧打听到了令师的隐居处,才设计让祖父的部下屠村,利用令师刺杀祖父做最后一搏。当时若是祖父死在令师手上,或是令师不听祖父解释,也不肯给时间让祖父带兵赶去河岸,只怕河堤就真的被挖决堤了,整个战局也会不同。”
“事后,我师父也想到了,所以我师父除了偶尔教我之外,一直都在追查将他行踪透露给常安王的人。”卫九道。
“那个人,和化骨楼有关吗?”贾琏和
59.第五十九章(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