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这是王子腾最好的上岸机会,他怎么又会来夺祖父的兵书?”
贾代善沉吟一下,叹道:“是啊,当初卫休上了贼船,为了将子孙摘干净,可是自己了结了性命。这王子腾好不容易全身而退了,又卷入此事做什么?”顿了一下,贾代善转身问贾琏:“琏儿以为呢?”
贾琏摇头道:“孙儿不知道。若是按常理推断,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王子腾原本就不是忠顺王的人,也不是戴权的人,虽然王子腾表面上是跟着忠顺王的,实则是另一波人探子,我们姑且算作甄函关的人。另一种可能则是戴权伏法之后,有哪位皇子生出了异心,而王子腾被其笼络了。”
戴权的案子告破之后,所有皇子都洗脱了谋反嫌疑,景和帝也必然会放下对儿子们的警惕,如果这时候有人反其道而行之,是不是反而不会引人起疑?
贾代善盯着前方愣了一会儿神,才道:“惟愿是第一种吧。”
贾琏也知道贾代善的意思,点头道:“若是第一种,赖尚荣带上兵书逃了,王子腾怒不可竭就是做给咱们看的了,不过是搅浑水罢了;可见这个甄函关有多难对付。若是第二种,也非朝廷之福。”
贾代善突然一笑道:“琏儿已经好些时候没和祖父商量朝堂大事了,怎么今日又想起这些?”
贾琏笑道:“琏儿不过突然想到了,忍不住来请教祖父。”其实为了让贾代善安心静养,贾琏已经尽量不和贾代善讨论朝中大事了,但是即使贾琏什么都
51.第五十一章(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