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半日才叹道:“我自幼生长在中原,自认心智比你们中原人不差什么,谁知还是栽在了他手里。多谢琏二公子替我解惑,但函关先生见我大势已去,借故遁走虽然有些小人行径,也是人之常情。琏二公子为何觉得我会对你细说函关先生底细,让你赶尽杀绝?”
说完,戴权定定的看着贾琏的眼睛,贾琏也瞧着他。戴权只觉越看越是心惊,贾琏如此年少,但其眼神中却尽是坚毅,看不到一丝慌乱,如此人才,就是戴权做了多年权宦,也是生平仅见。
“事到如今,戴公公还要自欺欺人吗?凭你在皇上身边潜伏多年的心智,当真觉得函关先生只是为求自保而遁走,仅是小人行径?怕是戴公公不愿承认被人利用,自欺欺人罢了。”贾琏盯着戴权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果然刚开始戴权眼神坚毅,听到‘被人利用’四字却显得犹豫了。
贾琏乘胜追击道:“戴公公为何甘为阉人,潜伏皇宫数十载,自然是有大抱负的。虽然先贤有云‘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但总有蛮夷不自量力,除了戴公公的故国西海国外,焉知没有其他异族觊觎中原?
若是函关先生实则是他国细作,戴公公几代过人筹谋百年,搜罗了多少亡命徒,豢养了多少杀手,戴公公又以不全之身在皇宫立足,才盗来的堪舆图,如今被函关先生席卷而空,戴公公居然只觉得是小人行径?真是可笑,你如此过失,于西海国而言,跟丢城失池有
48.第四十八章(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