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有人取他性命在!”
贾琏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对珠帘处一礼,才对袁章道:“袁大人,小人是否可以问戴权几句话。”
袁章道:“二公子请。”
贾琏又转身对戴权道:“戴公公,这个函关先生什么姓名来历,你是否可以告诉我?若是你说得详细些,说不定还有希望报了这卖主之仇。”
戴权知道贾琏狡猾,冷笑道:“谁知道你有耍什么花招,说不定函关先生也被你们拿下了,却在这里诓骗我!”
贾琏道:“若是函关先生已经被捉拿归案,谁还稀罕来问你?不过你不肯说也就罢了。这人是你们西海国的王子?”贾琏一指阿曼,接着道:“便是你戴权用人失策,才导致他落入我朝手中,那些堪舆图也追回来了。你不愿面对自己的失策,不愿说也是正常。”
戴权知道贾琏这是激将法,但他实在好奇函关先生怎么逃脱的,心道:贾琏虽然诡计多端,但他说得也对,左右阿曼王子已经落入朝廷手中,若是不知道函关怎么逃的,自己死不瞑目。
于是戴权瞪着贾琏道:“我将函关的底细告诉你,你真能将其捉回正法?”
贾琏看着戴权半日,突然嗤笑一声:“戴公公难道还有筹码和朝廷讨价还价吗?说了,或许能替你主子出一口被出卖的恶气,不说,我相信朝廷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反贼!”
戴权自然知道现在自己手上没有任何筹码,有关西海国的事不能说,但
48.第四十八章(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