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越坐在皇长孙的车上,被侍卫簇拥着朝皇宫方向驶去。因为不能探出头去观察,覃越只能绷直了脊背,全神贯注的感知周围的风吹草动,如果此时有人将头探进车厢子,能看到车子里头仿佛坐了一只时刻准备扑鼠的猫。
习武之人对危险有比常人更敏锐的直觉。刚开始,覃越还能感到有人跟踪自己一行,只离皇宫越近,这种感觉反而越淡。
覃越一皱眉,心道:贼子狡猾,倒按兵不动了,只怕这次白跑了一趟。
过了宁荣街,到入宫的路上有一条督院街,督院街尾,有一座云上楼。据说云上楼的歌舞姬是京城最好的。云上楼上夜夜笙歌,方才覃越坐车路过的时候,也听见楼上隐隐传来的莺声燕语。
而此刻,云上楼临街的一间名唤楼外楼的雅间内,一个劲装黑衣人道:“小王爷,方才司徒玦的马车过去了。”
一个高鼻深目,身形极为魁梧的汉子道:“追!”显然,这人便是那劲装人口中的小王爷,只是这位小王爷看起来不像中土人士。
另一个中年文士打扮的人忙开口阻止道:“小王爷且慢。”文士身着半新不旧的青色长衫,手持一把折扇,虽然眼角略有几丝皱纹,却丝毫不减其倜傥之态。
那被称作小王爷的异族汉子道:“函关先生有何指教?”
那被称作函关先生的文士道:“小王爷,贾代善祖孙向来诡计多管,若是那车中之人不是司徒玦,咱们岂非自投罗网?”
47.第四十七章(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