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接回来了还不得扰得家无宁日?”
“总不能让爹一直住在外头吧?”柳涚难得强硬了一回,“这事要是传到御史台去,他们非参我一本不可。”
柳涚妻子想到丈夫的仕途,脾气没了,倒反过来劝柳涚说话软和些,别没把人劝回来又闹新矛盾。
柳涚点点头,换下官服出门寻那新开的蒙学去了。
因着同僚提到过蒙学开在居养院旁,柳涚找起来不难,很快到了蒙学门外。
甫一走近,柳涚便听叮当叮当的钟声从那不起眼的宅院里头传来,接着一群半大小孩排着队从里头鱼贯而出。
出了大门后,这群小孩又齐齐回头,朝门内一个白发老叟道了别才回旁边的居养院去。
接着另一批小孩也排着队走了出来,这回在门内相送的是另一个老叟,身形削瘦,脸庞也清减了不少,不过双目灼灼,瞧着精神矍铄,竟是他爹柳永。
柳永送走自己教的那群小孩,正要回屋,却见儿子柳涚立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他。柳永有些恍惚,竟想不起自己离家前和儿子吵过什么。
也许许多争吵本意并不在吵的东西,而在于谁都希望对方先服软。
柳永最近挺忙碌,又是教小孩又是告官的,没一天是清闲的,也就没时间去回想自己与儿子之间的破事。
他一生自负才高,哪怕屡试不第,也说什么“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他自己蹉跎了大半辈子,与儿子相处时少不
47.第四十七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