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后妃?朕又不是不能人道!”
“那陛下是想?”
韩运招了招手,附耳说了几句。
伏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深深地看他一眼:“臣这就去安排。”
元宵那日,小皇帝便偷偷地坐上国师的马车出了宫,国师的马车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却十分宽敞舒适。
当晚,他一掷千金,买下燕春楼那个从头至尾都蒙着面纱、却身姿曼妙的神秘头牌的初夜。
堂堂一国之君,如今却在逛窑子,说出去有些让人不耻。
韩运却激动得不得了,坐立难安地从酒壶里倒了好几杯酒,仰头饮尽。
他坐在床边,等到姑娘进来,耐着性子同对方说了几句话。
结果那姑娘一走近,韩运就被那脂粉味熏得一个大喷嚏。喷嚏一打,就止不住了:“阿——阿嚏!”他简直要晕过去了,“姑娘,你身上是不是、是不是有花粉?”
那青楼女子娇羞地笑,看小公子模样俊秀,忍不住凑上去:“公子,这你都闻出来来,奴家……”
韩运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女人推开:“别!别碰我,我花粉过敏啊——阿嚏!!”
他直接跑了。
在回宫的路上,韩运在国师的马车上,差点欲`火焚身。
伏渊解释说:“燕春楼那种地方,香和酒都加了催`情药的。”
韩运想起自己喝了不少酒,恨不得一头撞死,热得要命:“伏大人……不然我
第 4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