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挑,“或许,我可以问一下要我的头发做什么吗?”
“闻戚给过我他的调查资料。”两人见面是闻戚促成的,这点在屋里的两人都心里清楚,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而我这里……”
“还有另一份我自己派人去调查的资料。”
最后,杜若还是剪了十根头发,交给贺鸿飞转在专门的小袋子里。
而贺鸿飞当天又低调地到自己那位好友家里转了一转,拿到了头发样本后就立刻联系了海城的一家鉴定中心。
报告结果出来的那一晚,贺鸿飞站在门口,在法庭上无论遇到怎样棘手的情况,都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的贺律师,此时捏着那一纸结果的手却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脸上的神色是前所未见的谨慎认真。
他捏紧手中的报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着,就如同内心的犹豫。
惨白的灯光照亮了夜间的走廊,贺鸿飞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纸面上的结果上,那简单的数字映在他的眼底。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好几个世纪那么长,贺鸿飞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又将报告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后,贺鸿飞小心地将报告收好,手指缩进大衣口袋里,指尖在手机上碰了好几次,却始终犹豫着没有将手机最终从口袋里掏出来。
假如不是闻戚找到他;
假如不是他亲自去查了一下当时的那家医院;
假如不是看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假如
第13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