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好奇的花枝,思索了半晌,才试探性道:“花枝,送我回去。”
“不好。”花枝一口拒绝了贺泽西,他仰头贺泽西,心中阴郁,“是不是冥河水母对你说了些什么?”
贺泽西神色复杂地看着口袋里的花枝,喉结滑动了两下,才缓慢地吐出两个字:“……不是。”
花枝不信,他从贺泽西的口袋里跃了出来,阴恻恻道:“不行,我要找他算账去。”
算什么账啊!你这小样根本打不过人家,眼睁睁看着花枝又要去送人头,贺泽西的头再一次疼了起来,他赶紧追上花枝,把他抓住,低声道:“回来,你去怎么算账?被算吗?”
花枝躺在贺泽西手里,忍不住蜷缩起自己的身子团成一团,他的声音闷闷的:“可是他在怂恿你走……”
“……”贺泽西,“没有。”
“你当我是傻子吗?”花枝说完,转过身背对着贺泽西,又不说话了。
贺泽西这次是真的头疼,自己这还没生气呢,他倒还委屈上了?
贺泽西轻轻喊了声:“花枝?”
“……”没有回应。
“花枝?”
“别叫我!”
贺泽西无奈地伸出食指戳了戳花枝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