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尾指似乎有意无意地蹭到左边的那一点,赵亦渊被碰到时总是一阵战栗。
赵亦渊感觉卢樾这一出就像故意要调戏自己,一般的人好好抹就是了,哪像他一样抹药之余仗着手指长不分地方的乱蹦。赵亦渊咬了咬唇,说出来他肯定又要调侃几句,管不了他,自己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搭理他便过了。
卢樾见他这小模样偷偷笑不出声,以前见他都是和工作时一样处变不惊,一本正经,想不到他身为处男的敏感样还挺勾人的。
完事给赵亦渊换上上衣,赵亦渊本还担心到了腿上的伤他会不会更加肆无忌惮,在脱裤子时他还内心煎熬地想该怎么撑过去,没想到卢樾竟安安分分的,完全没有刚才的磨蹭,给他擦完就马上替他穿上了睡裤。
并不是卢樾调戏良家妇男后良心发现,而是他觉得下半身毕竟敏感,如果他一时太过火起了反应就尴尬了,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他还是忍住了冲动。
上完药卢樾没有多留,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赵亦渊听到关门声如释重负地靠在枕头上,脱力地想,昨晚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卢樾是不是更加无所畏惧。但其实卢樾昨天还是很安分的,他认为对一个有反应的人做这些才有乐趣。
本来赵亦渊觉得卢樾那方面虽比较随意,但对待他时工作态度还是比较重的,怎么自己受伤以后就有些不同寻常了,他把卢樾这种捉摸不透的行为归结为两个字,抽风。
第19章慰问轰炸
原来爱情一往而深_分节阅读_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