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
叹了一口气,莫容好脾气地提醒着三个人,“这里是我家,难道你们不可以敲门进来吗?”金曼有这间屋子的钥匙,每次都是直接开锁进门,从来没有敲门一说。为什么她会有自己家的钥匙呢?老板或者好朋友有这么大的权利吗?
金曼坐在自己的身旁,微笑着,但是莫容觉得后脊背有点发凉,这样的笑容应该是美的吧?为什么自己却有种肉在案板的错觉呢?她只能喃喃地说,“如果你觉得麻烦,直接开门当然也无所谓的。”天啊,自己看来是个很没有骨气的人呢,莫容开始有点悲哀地想着。
金曼没有立刻接话,伸手摸了摸莫容还扎着绷带的头,“头还疼吗?”
心里有一点暖洋洋的感觉,但是莫容还是好心地提醒自己的老板,“我的头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洗了,很油。”金曼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是没有立刻缩回手,相反却貌似关心地在纱布上拍了拍,让原本有点小得意的莫容吃痛地咧了咧嘴,这位满脸关怀的大姐才满意地收回自己的魔爪。
穆光噗嗤笑出了声,而冷月则责怪似地轻喊出声,“金曼,她是病人。”莫容在心里修正着关于穆光和冷月的印象:穆光和金曼一样,是恶魔级别的,冷月属于可以依靠的好人。
又仔细看了看莫容的脸,金曼歪着头不吭声,在莫容忐忑不安之际,终于慢慢说话了,“莫容,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么?”
很想翻白眼的莫容忍住自己的冲动,废话,自
第 1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