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异口同声的拒绝将某人从幸福的幻想中敲醒。
“真无情!”幼小心灵被严重伤害的某人抱起熟睡的儿子到车内角落画圈圈,面地思过。
第二天早上,阳光灿烂,在车内窝了一夜的几个人都腰酸背痛。
“再往下一点,下手再重一点。”江南月指挥着小文帆为其捶背,眼角得意的瞄了瞄另外三人:“有儿子真是幸福啊!”
“娘,我也帮您捶几下吧!”林峰不甘示弱。
“就怕你这下手不知轻重的家伙会把你娘的骨头拍散。”江南月在旁添了一句风凉话。
“月儿,你现在已为人妻,不可以这样对丈夫说话。”林孟氏半是玩笑的训斥着。
原来,昨晚在三人同意一人反对一小孩弃权的情况下,这五人组成了以下协议:林峰扮成一家之主,江南月改扮女装为人妻(某人势单力薄,严重抗议无效,只能仰天长叹老天待人不公),金凌变为江南月的妹妹,其余二人角色不变。
“啊?!”江南月瞪大双眼:“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刚才让我给车夫消除记忆的时候还那么客气!现在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说完便呜咽起来,只是声音实在太假了,让人想同情都难。
“宝宝,我想念一首有关怨妇的诗应应景,可是一时想不起来!你帮我想想!”江南月泪眼迷蒙的望着小文帆。
小文帆歪着脑袋搜肠刮肚了一番:“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
逍遥走过(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