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再配上一副丁香色齐肘手套,雅致大方。
“小姐,”佣人走进客厅来,“有位先生找您。”
“是谁?”宇宙正在试鞋子,费力地抬起头来。
“他不肯说,只说是小姐的老朋友,小姐见了面就会认得了。”
“......”也许是哪个老同学,宇宙把帽子摘下来,“我上楼去换衣服,你请他进来等一等。”说罢上楼去了。
他走进客厅,不禁环顾周围――淡青色的墙壁,米白色的地毯,整个房间都是淡的,不着痕迹的,挑不出毛病的,象笼在一层雾里,完美而遥远。只在角落摆着一大瓶绚丽灿烂的大丽菊,热烈地放肆地怒放着,与其他部分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是一种奇突的矛盾的美,就象她――
他第一次见她,是在拉斯维加斯自己的赌场里。每一两天,他就要把自己名下的场子巡上一巡,那天懒得动弹,便留在“kgcaso”四处闲看。他最喜欢站在二楼楼梯的转弯向下望,整个场子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华丽的吊灯,崭新的牌桌,走来走去的侍应女郎,得意或者失意的客人,大笔的筹码从一个口袋里跳到另一个口袋里,最后的大部分都流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一眼,就是一眼,他就从人群里发现了她。原来“邂逅”,是另一种“注定”。
她穿着一件雪白镂空麻纱裙子,胸口的两粒扣子没有扣好,隐隐透出里面桃红的芯,那麻纱已是白得透明,可她的肤色,似乎比那
第十七章(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