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风很想还口,无奈寄人篱下底气不足,也只得乖乖站起来,跟着老k上楼去。
谌风张开眼,觉得全身筋骨都松弛了好些,已经几天没睡得这样踏实了,也许是太累,也许是――在心底,他相信她。
椅子上有干净衣服,是昨天老k拿来的,谌风起身,洗漱换衣,便下楼来。
周薇薇站在桌旁,微微弯着腰翻看一大盒子物事,看见谌风,说一声“早”,便又低下头去,手底翻出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来,头也不抬地拍拍椅子,“过来坐下。”
“......”谌风看清那是剪子,有点寒意,忍不住反问,“过去坐下?”
“剪头发!”周薇薇直起腰,一缕秀发沾在颊上,她用左手撩到耳后,剪子在右手手指间翻飞。
“......”谌风惴惴地坐下,还是不放心,刚要回头嘱咐两句,冰凉的剪刀从耳边擦过,悚然一躲。
“躲什么躲!”周薇薇一吓,不耐烦地喝他,“坐好!再动剪到耳朵活该!”话音方落手上已经剪了下去。
就听得头上嚓嚓作响,一撮撮黑发嗖嗖落下,谌风头皮发麻,双手把住椅沿坐得笔直,生怕一个不小心摇身一变,就成了传说中的“一只耳”。
周薇薇下剪如飞,不出一会儿揪住围单一扯,甩一甩碎发,说声“好了”,也不由他看,随手丢过个瓶子,“去花房,看说明,涂好晒太阳,不满两个小时别下来。”
“晒黑油?”谌风抓
第四章(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