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一只口红。她拧开来,殷殷桃莹水嫩,是本季流行的吊钟海棠红,外鞘是闪金色,大概是金属制,所以碰到皮肤上凉凉的。女人的玩意,谌风心底咕囔一句,紧张的神经松懈下来,收起枪。
“想试试?”她捏着口红,却还不依不饶,“不过您适合更骠悍的颜色。”
谌风的脸唰地涨红了,挪开眼不看她,“证件拿出来。”
“周薇薇――chouvv――”谌风暗暗皱起眉头,cida,这么古怪的国名,好像是太平洋的一个小岛国,“为什么来枫港?”
“工作。”
“......”谌风抬起头来,打量她,齐颈bob头,薄荷绿运动衫,及膝牛仔裤洗得发白,鞋带胡乱塞在帆布鞋子里。活像小太妹――都20几岁了――他摇摇头,“职业?”
“没有。”
“那你说来工作?”谌风啪地把护照一合。
“没有工作才要找,”她挑起眉毛,“警官先生,不是人人都运气那么好,天天有纳税人的钱可以拿。”
谌风被憋得气闷,又不能与女人计较,“你认识老k?”
“不认识,”她看看表,“警官先生,您已经待了二十五分钟,可以走了。”
“你......”谌风极力克制住押她回去盘问的念头,如果问不出什么,24小时就要释放,不但抓不到老k,只怕还会破坏计划,况且还需要证据,证据――“我要搜查这栋房
第一章(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