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你能自己上药?”
她利落的剥了堕渊的上衣,露出劲瘦有力的上身,不得不说,堕渊这身材是真好,妖舞一下子又没忍住的小摸了一把。
堕渊脸又黑了,她怎么就和普通的女子这么不一样呢,寻常女子哪会这么淡定的脱一个男人的衣还脸不红心不跳的盯着看,甚至上手的?
司碧那么清冷的一个人也会脸红,她怎么就这么——“彪悍”呢!
他的笑意一僵,身后的妖舞没有看到,他的眼中又涌上了最开始的那种复杂。
司碧这个名字,他已经许久没想起来了,如今再次想起,还是有些疼,但这种程度的疼他已经可以忍受了。
妖舞古灵精怪的模样在脑海中闪现,笑意重新漫上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