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习惯了调兵遣将,难得的几分温柔也都是在对宋青时的时候……可即便如此,岳停云仍觉得不够,害怕他掌握不好力道、不知轻重,惊坏了他的富贵花,把宋青时再度吓跑、弃他而去。
“不躲了,再不躲了。”宋青时眨眨眼,纤长的睫毛下,一双水灵的桃花眼眉目含情。她肤色白皙,嘴唇小巧却颜色偏浅,淡若桃花,看上去软软的。
“此话当真?”
“臣女不敢欺瞒王爷。”
“不许叫王爷。”岳停云皱起眉,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宋姐姐不敢欺瞒停云。”宋青时哭笑不得,又只能就着这个姿势,顺着他的心思说下去。
“当真?”
“当真。”
岳停云开心地笑了,他俯身,凑上前去,轻轻落下一吻。
停云栖处,红叶翩跹。
甚好,甚好。
……
与此同时,辽东,军帐内。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身着藕粉色齐胸襦裙的姑娘捧着诗书,对着黄昏的归鸦,一字一句清脆地念着。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一首终了,她合上书页,转身望向军帐内翻阅军报的青年男子,笑道:“兄长,这首苏东坡的《蝶恋花》,展诗也学会了。”
辽东火炮营的副将许牧这才从军报中晃过神来,抬眼看向站在帐外的妹妹许展诗,温和道:
“做的不错,展诗。《东坡乐府》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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