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交易凭证看时,并不是前几次那一家信誉好的店家,这次来的,本就是一拨奸商,金陵城中,并无这家商号,那家骗子早已跑得远了。便是报官都无处报去。
婆媳两个的嫁妆,除了家中的家具,几乎全都砸在了这一笔交易里头。连两人原本陪嫁的商铺田庄,二人也觉得这次必是大赚一笔,而抵押了好几个出去,才筹足了买这一船瓷器的本钱。
如此一来,长房婆媳被坑得大病一场,外头催着还钱的债主又找上门来,两人少不得一边求人饶几天,一边放印子钱更加大胆。用放印子钱得的利去赎回自己的田庄铺头。
再过了数月,大老爷、大太太,探春公婆也出了孝期,探春才将自己房里耳报神尽皆打发了,拿着大太太婆媳放印子的凭证走到伯母房里。至此大太太婆媳两个才知晓探春早就发现了她们的勾当,之所以留着房里那些大房的人,不过是做引她们上钩的诱饵罢了。可惜婆媳两个悔之已是不及。
探春和长房婆媳摊了牌,直言你们这是犯了重利盘剥之罪,若是自己告到衙门,尚且可以落个揭发有功,将来不至于被长房带累。至于探春以前放银子钱,不过是探春故意说给耳报神听罢了,她自己并未做过任何有违法几的事。
长房婆媳至今方知道探春的利害之处,服软求探春说:远儿媳妇,大家都是一家子骨肉,哪里就那样六亲不认起来。这事你只当不知道,以后咱们得了利,也分你一份可好。
探春冷笑道:“我可是罪臣之
红楼之贾敏很嚣张_分节阅读_7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