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粗鄙之至,当真不像读圣贤书的人说得出口的。
林如海心想,这样不知道轻重的人,当真不回他一句,只怕将来越发蹬鼻子上脸。遂冷笑一声道:“是的呢,我不会探人阴司,天天算计,昨日不过略繁忙些就有些疲态,若是天天作耗,只怕要折寿!”
周珂听了林如海指桑骂槐,知道说的乃是自己小人行径,隐隐觉得脸上一阵火辣。
好巧不巧,陈颂和沈烈这时一同到了,正好听见林如海言辞锋芒的说了这句。两人心想:林如海素来待人宽和,并不曾和哪个同僚红脸,今日大清早的,怎么这样大火气?
再看周珂,竟是脸上有些挂不住,一瞬间有些脸红。周珂为人虽然心胸狭窄,一心钻营,但也是科举入仕,自视甚高,林如海这么一句点到他痛处,一时间没控制好表情,竟让陈颂和沈烈看个心中纳闷:这周珂只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得罪了林如海,竟让林如海那样宽和之人这样说他。
周珂亦看见陈颂和沈烈同来,自己的考评皆在三位学士手上,让两人看到如此一幕,更觉下不来台。要说平日里他也算能言善辩,此刻被人戳到痛脚又有些慌乱,竟没答上来。陈颂和沈烈心中越发有了评判,只捡其他话题岔了过去。
沈烈道:“如海兄,年初就说愚兄置酒,你一直繁忙,只怕这顿酒要等尊夫人生了,愚兄才喝得到了。”
贾敏临盆之事本来未传开,沈烈这话却是歪打正着,林如海忙笑道:“傲之兄此言当
红楼之贾敏很嚣张_分节阅读_19(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