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口直径不多不少,就像是按着他的长生锁烧制出来的一样,要说这是巧合他还真不怎么相信。
当羊脂玉碰到瓶内的液体时,空气里的香调变了,就像是初绽的玫瑰,从花苞到绚烂的开放。
哑巴递了一把带着刀鞘的铜匕首给纪川。
刀鞘上精巧的雕文触感让纪川诧异,明明只是小小的一把匕首却拥有出乎他预料的重量。
“把你的血滴进去,指尖血。”安德鲁说。
纪川自认自己是个从小到大都很爱惜身体的好孩子,就是青春期都没干这种自残的事儿。
直到匕首划在他指尖上的那一个瞬间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要给这么一个小家伙配上如此厚重的刀鞘。
他甚至都还来不及觉得疼,那一连串的血珠便簌簌地落进了瓷瓶里,看着被自己的鲜血一点一点染红的瓶口,纪川后知后觉的问道:“要滴多少?”
安德鲁:“等味道再变化一次。”
纪川刚想说他现在满鼻子都是自己的血腥味——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一点血味道能浓郁成这样——空气中的味道便变了。
不似前两次的隐忍或是含苞待放,这次香味浓烈的让纪川甚至开始大脑缺氧。
太香了,就是在原来那些香水味混的乱七八糟的宴会里,也没闻到过这么夸张的味道。
说不上来具体是个什么味,也分不出是果香还是花香,反正就是香,香的要命。
看着忽然魔怔似的纪川,离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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